孙有虞双臂伸开一左一右拦着卫聿川和邓玄子,三人大步摇摆着离开酒楼,卫聿川和邓玄子一人给孙有虞抱着一包金子银子,孙有虞满面红光,开心又畅快哼着小曲儿。
卫聿川感叹道:“孙哥有点东西昂,到哪都得捞一笔。”
“哥哥我今天开心,有什么要求,都能满足你!”
“我要那个!”卫聿川一指街边一家看起来豪华富贵的裁缝铺。
虽说之前汴京第一弓箭手的时候短暂风光过一阵子,但吃穿用度都是殿前司给配的,衣饰也都是为了方便作战开弓当差执勤,卫聿川从来没有进过这么华贵精致的裁缝铺,也不懂量体裁衣什么的。
孙有虞一听要进勾栏瓦舍扮高级男妓查案,立刻大手一挥指挥掌柜的,“那件,那件,不要。”
“其他的给我两个兄弟都试一遍!”
卫聿川和邓玄子被掌柜和裁缝一通摆弄,有点不好意思,孙有虞认真给两人调整着款式。
“放松,你俩本身底子不错,干这种爬墙抹灰跟阴沟里老鼠一样的行当属实埋没了脸蛋。”
“这……夸张了吧……”
“现如今什么最重要?!审美啊兄弟!每一个行当有每一个行当的规则,三百六十行,行行值得尊重,靠自己身体吃饭,不丢人。”
该打扮,确实该打扮,这样霓月才会多看自己几眼。
卫聿川望着铜镜里的自己,别说,还真比之前灰头土脸每天眉头紧锁想案情顺眼了不少。想到这,突然想起一直没看到霓月。
“霓月呢?”
孙有虞结了账,带两人走,“女子有自己的事,你管人家那么紧干什么?有这时间多提升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