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聿川和邓玄子找到孙有虞时,这厮已经在烟气缭绕的酒楼赌上了,两个钱袋鼓鼓囊囊,甚至还赢了一家烧饼铺子的地契。
卫聿川暗中拽了拽他:“差不多得了,有任务在身,得查案去了。需要你帮助。”
孙有虞慵懒潇洒的靠在八仙椅上,往前长桌上一扔筹码,双目兴奋起来,“来的正好,一会儿你俩给我扛包。”
“扛包?”
暖黄又灿烂的酒楼长桌边围了一层层的百姓密不透风,高处还有踩着桌子凳子趴在人背上观战的,众人屏气凝神翻看着自己手里排码,大气不敢喘,孙有虞眯眼挑眉展开手中排码,激动大力向前一扬。
“大大大!赢了!”
“哎!”长桌周围一层人气势矮了半分,卫聿川和邓玄子拉着袋子笼络桌上的铜板碎银。
又一轮,孙有虞趴在桌上打量着眼前两侧人的表情, 众人眉头紧锁,孙有虞胳膊横着往前一堆,“大大大!又赢了!”
卫聿川和邓玄子左右开弓收拢着桌上碎银,“让一让,抬抬抬腿了啊,回家哭去。”
“赢了……”
其他赌狗捂着胸口呼吸不畅,卫聿川面无表情从赌狗怀里抽走一个金杯。
“赢了!”
外圈看热闹的百姓大大叹息,仿佛输的人输的是自家银子。邓玄子无奈摇摇头,把一个赌狗嘴里金牙扣下来拿走了。
“又赢了!”
满天银票和碎银地契在空中飞舞,在孙有虞面前像礼花一般炸开,卫聿川和邓玄子仰头望着空中眼花缭乱的一切,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纷纷扬扬的纸醉金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