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巴巴的也好看,压迫感也好看,舞刀弄枪也好看。
衣裳是柳缇给配的,旋裙买回来之后柳缇特意给两侧开了叉,方便霓月舞刀弄枪和骑马,柳缇满意地看着霓月这身行头,真是威风呀!
院门外小径传来一阵马蹄声,卫聿川快步出去一看,是娘来了。
“吁……!”肖婉玉勒马停在院门口,她穿着一身暗红色衣裳,头戴斗笠,腰间佩剑,马背上捆了个两个包袱。
“娘?!”
肖婉玉在马上扔给卫聿川其中一个包袱:“我要去潼县了,阁老先生们来信叫我过去。里头给你做了身衣裳,要是出个远门,有个倒替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走。来不及送你了娘。”卫聿川拆着包袱。
肖婉玉准备驾马离开:“反正夜里也睡不着,不如早早赶路,天亮兴许就能到书院了。走了!”
肖婉玉夜不能寐是老毛病了,经常睁眼到天明。两侧白发都多了许多,深夜街巷上只回荡着急促的马蹄声,卫聿川冲肖婉玉背影挥着手,“娘路上小心!”
“闭上你的肛!说点吉利的!”肖婉玉头也不回大喊。
柳缇崇拜地望着肖婉玉潇洒驾马的身影:“这就是内尚书啊……”
“曾经的内尚书”,卫聿川划重点,他抻开了包袱,里面是件素净的轻薄灰白色相间的斜襟长袍,样式倒是好看,就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