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月狂躁地到处乱咬,怒目而视,双眼通红,她知道卫聿川胳膊还在痛,四肢被捆着,她只好一口咬到他的伤口,卫聿川冷笑,“你就这点能耐了是吗?”
“放开我!我杀了你!”霓月愤怒龇牙。
“那你杀,我看你杀的了谁。”
“杀了你们所有人……”霓月目光呆滞,被捆在地上还在努力哼哼,没一会儿哭起来,“我杀了你们……呜呜呜……我要杀了你……”
记不清第几日了。
卫聿川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上搓脚的蛐蛐,目光呆滞,每天守着精神崩溃的霓月,他也要疯了,不知道外面日升月落,饭到嘴里也没有滋味,霓月被捆着脚腕,一只手和自己捆在一起,卫聿川觉得四肢都给她牵制住,实在太残忍,就给她留了一只手活动。
手腕被牵扯动了一下,卫聿川歪头,霓月蛄蛹起来,瘫坐在他旁边,披头散发,可怜巴巴地啜泣,“求求你了,再给我一口,就一口,我要死了”。
卫聿川没理她,他确实也没力气理她了。
霓月撕心裂肺哭喊着:“我求求你了,卫聿川……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,你再让我吃一口,让我吃一口,我干什么都行……我再也不耍心眼了……不捉弄你了……你们想让我死啊…你们好狠的心啊……你们到底想让我怎么样……”
卫聿川把霓月摁下去,“老实睡觉。”
霓月跪在卫聿川身边,用尽能活动的一只手,突然开始扒自己衣服,“你让我吃一口底野伽,我把我自己给你,我全都给你!你想怎么要我都行!你不是喜欢跟我睡觉吗?来!你来!”
霓月胡乱粗鲁地把自己撕得衣衫褴褛,两条赤条条的长腿盘在卫聿川身上,雪白的肌肤布满挠痕,胸前大片春光在卫聿川面前摇曳着,卫聿川给她穿好衣服,蒙上床幔,用绳子又在外面捆了一层,包得像个粽子。
“老实点!忍过去就好了,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若是想占你便宜,还用到今日?你别再动什么歪心思,别让我瞧不起你。”
霓月绝望地缩在厚厚的帷幔里啜泣:“卫聿川……我恨你……我要杀了你……咬碎你……喂狗……喂蛆……”
不知道第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