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铎点点头,快步走向里,一个声音喊住了他。
“季铎。”
季铎停住,迅速将藏起袖口残留的血迹,转身行礼,“闵大人。”
闵伯寅手中盘着一盅秋梨膏,不急不慢朝季铎走来。
“干什么去了?”
“去了趟驿站,给汴京的家父去封信。”
“嗯,心还是要收一收的,得知道自己的归属地。”
闵伯寅挑眉,尝了口秋梨膏,“盯着点机宜司,他们最近忙得很,搞清楚他们在干什么,之前死在粮仓路口的那个线人,身上应该有重要情报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第五日。
卫聿川靠在门边睡着了,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儿,他猛然睁开眼,霓月正拿着一块断掉的木片狠狠戳着自己手臂,惨白的小臂上全是鲜血,她的瘾上来了,只有自残才能控制住。
可自残也让她上瘾,任何刺激的感觉都是好的,只要不让她闷在这里面什么都不动。
她趁卫聿川不注意啃掉了木片,胳膊扎破的瞬间,上头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霓月抓着木皮疯狂刺着自己的胳膊和腿。
“缇姐!拿止血膏!”卫聿川向外大喊。
为了防止她自残,这晚,卫聿川把自己和她绑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