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五言律诗和揭秘的密码本同时在手,信号的真实意图就明确了,而军中培养的信鸽一般寿命是八到十年,胡胤胡大人就是差不多七八年前才到霸州担任指挥使的,听说中途有次时机他可以调任汴京,但最终还是留在霸州继任,那用信鸽传递字验的人,还有犀象,或许就是他曾经的部下?
那就很奇怪了,不管巡边使在哪,直接找他不行吗?犀象为什么不自己去找?非要用战时一个隐秘的破鸽巢传递消息?
除非这是唯一传递消息办法。犀象就算本事再大,一个人也搞不定。
想到这,卫聿川顿时紧张起来,飞来霸州的信鸽找不到家,才会在霸州城里到处乱停靠,已经死了不少鸽子了,还有些鸽子在城中乱飞,或许发出信号的人机会已经不多了。
卫聿川飞快检索着一排排木箱。
机宜司门口重兵把守,柳缇斜跨着验尸的木箱,小碎步匆匆走向正门,她很少独自来机宜司,门口搜身守卫翻开她验尸箱检查一番,挥挥手让她进去。
四周目光都审视着她,柳缇加快了步伐,身后传来议论她的声音,“赶紧涂点艾草,去去晦气,这女的好像是害过她四任夫婿,克男人,看着弱不禁风,应该是个毒妇。”
“那司里还留着她干啥?”
“技术好,反正她平时都关在验尸房,有事才放她来。”
柳缇低着头,躲着众人目光往里头走,刚走没几步,邓玄子和孙有虞抬着祁国公冲进来了,“医官!快叫医官!”
柳缇看到自己人终于找到些归属感,不自觉的跟着孙有虞他们去,后方回廊,一个冷静地声音喊住了她。
“柳缇。”
柳缇怯生生回头,褚明达站在一间房门口冲她抬手:“你来这边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