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确实是消食,霍森时不时回头观察狼崽是否掉队,临近木屋时候,它还看了一眼牧弋微鼓的肚腩,生怕这只贪吃的狼崽子撑死。
小肚腩已经瘪下去不少,见没什么异常,霍森松口气,先一步走到紧闭的木门前,抬起爪子敲响木门,熟练叫唤了两声。
“汪汪!”老头开门!
随着脚步声愈发清晰,木门应声而开,男人打着哈欠,看起来像是又睡了一觉,虽然已经披上了袄,但眼周的污垢还牢牢趴在脸上。
看见霍森,男人毫不意外,他让出一条缝,让霍森进屋,然后把身子又朝外探了探,果然在院子看见一只眼熟的狼崽,缩在院里瑟瑟发抖,也不知在害怕什么。
男人让完道,霍森直接朝里走,它的长毛耐寒,但并不是感觉不到冷,被冻了一早上,后爪还受了伤,它没功夫搭理身后跟着的的牧弋,麻溜挤进屋。
霍森不出声,狼崽也没敢动,它原想着它的霍哥会回过头把自己叼进去,现在希望破碎,牧弋一只狼趴在雪地上,看起来非常受伤。
“霍森!那小狼崽子看起来要碎了。”男人揶揄,他只穿了一双拖鞋,也不是很想踏进积雪里。
“爱碎不碎!”对待养大自己的主人,霍森向来有答必应,屋内穿出几声犬吠,但有些不耐烦。
“小家伙要进来吗?”对待幼崽,男人温柔地张开双手,牧弋听不懂两脚兽在嚷嚷什么,依旧待着院子中一动不动,男人发现白狼身上只有周身白毛稍显杂乱,他回头再看看屋内一身狼狈的霍森,聪明的两脚兽已经猜到这两只小东西或许是遭遇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