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人相信自己养的猎犬的实力,他也知道自家狗什么脾气,虽然说什么都要呛上一句,但最心软不过。

他又想到霍森一大早急匆匆出门的场景,再看院里这只小公狼,眼神就变得暧昧起来,他感觉白狼已经坐稳了自家猎犬的童养媳地位,他恨铁不成钢地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
“霍森,这样对媳妇是不对的,喜欢小白狼就让人家进来。”

屋外的寒气争先恐后朝屋内卷,男人站在门前,正值风口,打了好几个寒颤,上下牙齿倒端得稳,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,全进到霍森耳朵里。

屋内的猎犬在男人说完之后,没有乱吠,反而沉默许久,久到男人终于冻不住,准备不顾拖鞋出屋把狼崽抱进来时,一声有气无力的狗叫缓缓从屋内飘出。

“你还不快滚进来?”语调不详,但有几分咬牙切齿。

得令之后,牧弋终于肯在雪地上挪挪,一蹦一跳走进屋。

终于关上木门,男人赶紧把自己蹲到火炉前,使劲搓着冻红的双手。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震得霍森从火炉前的狗窝里抬起头,男人顺势意味深长揉了揉霍森的狗头。

唉……有毛就是暖和。

“霍哥,两脚兽刚才是在威胁你吗?”不大的狼嚎回旋在屋内,牧弋板起小脸,它和两脚兽语言不通,但能听明白霍森的话,以及话里的不耐烦。

牧弋分明是自己不愿进屋,但此刻倒打一耙,偏要觉得是男人不许自己进屋,它又看了看正在揉弄霍森狗头的男人,理所当然地对两脚兽露出了獠牙。

自己近身就会炸毛的霍哥,为了能让自己进屋,一定是同两脚兽做了什么肮脏的交易!

霍森十分的头疼终于变成了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