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舐完脊背上的抓痕,霍森换了个姿势试图舔舐脖子上的伤,发现舔不到以后,它稍稍抽出被压到的后爪,继续观察牧弋的行动,它有些期待这只小狼的下一步动作。
期待……个毛线!
牧弋直愣愣冲向了站在树桩后的雪兔,咆哮着扑向树桩,接着,在霍森以为这颗狼头要撞上树桩时,狼头扎进树桩前的雪堆中……
那只雪兔——牧弋还没扑到面前,雪兔察觉危险,率先蹿出老远,不等牧弋爬起来,兔子已经跑没影。倒霉的牧弋用力过猛,不止吃了满嘴雪渣,白狼的后肢焦急乱晃,头却仍旧深埋在雪堆里出不来。
“救……救我!霍哥……”
这小狼崽子还有脸呼救!
霍森抽着嘴角,不情不愿起身,猎狼犬走上前,咬住牧弋的后肢,稍稍使力,就把小白狼从雪里面拔出来。
“对不起霍哥,我……我还没学过捕猎。”就算不回头,牧弋也能感受到霍森的面色有多难看,它弱弱出声,狼头都快垂到雪地上。
已经许久没和狼群打过交道,但霍森的记忆里,幼狼很小就开始跟随狼群进行狩猎活动,它没指望牧弋真把那只兔子抓住,但好歹,别这么好笑。
老头可真会捡,捡到一只啥也不会的废物小狼。
霍森嫌弃地想。
受惊的野兔已经跑很远,追上去并不划算,刚才走得太着急,霍森的后腿已经在隐隐发痛,直觉告诉它应该尽快回到木屋找男人处理腿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