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饿了,右后方有只野兔,你给我捉来。”霍森才不管牧弋的答案,它很干脆地往地上一坐,侧过身舔舐脊背上已经被冻住的血痂。

牧弋更懵了,它不确定地拱了拱霍森的后腿,迟疑问道:“……我吗?”

“不然呢?我是伤员。”霍森看上去很不耐烦,猎狼犬似乎对牧弋的磨蹭非常不满,它朝白狼龇起牙,冷笑威胁,“捉不住野兔,吃你也行。”

霎那间,白狼被吓得炸成一团蒲公英,成功扳回一局的霍森心情愉快,闲坐在一边晃着尾巴。

方才猎犬果断咬死猞猁的英姿还停留在牧弋脑海里,它的后颈处残留着霍森的体温,而这点体温,此刻化成了霜雪中的利刃,刺得牧弋浑身不舒坦。

受制于犬,牧弋只好巴巴朝右后方走去,走得大摇大摆,看得霍森直皱眉。

印象里……狼捕猎,应该没有这么粗犷。

霍森没想到的是,牧弋不止没学过捕猎,就连看,也没怎么看过。

狼群遭遇变故的时候白狼还太小,而被母亲叼出狼群之后,它也都是被安置在安全的地方,只需要等待母亲回来。

于是,一副滑稽的捕兔场面落到霍森眼底。

霍森没瞎指,右后方真的有一只雪兔,牧弋没走两步,就看见了一对长长的兔耳,它身形小,一身白毛和雪地浑然一体,一直走到雪兔跟前,雪兔都没发现危险来临。

霍森继续沉默,目光却是灼灼烧在牧弋背上,或许粗犷也有粗犷的道理,牧弋大摇大摆走过去都没让兔子发现行踪,也算是有本事。

说不定是小狼崽给猎物放的迷雾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