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拱拱手:“那便听慕大人的。”
慕庭长给属下使了个眼色,当即便有人下去传唤酒菜。
他似笑非笑道:“陆大人是连饭都未曾有机会用,想来盈姨娘也是如此罢?不若叫来一起用饭罢。”
陆从袛淡淡道:“一个妾室,如何配与大人一起用饭。”
慕庭长似是认真想了一下:“确实不合规矩,既如此,那便叫她立在一侧伺候陆大人用饭罢,想来她既是在大人身边伺候用久了的妾室,自是比下人伺候的的要更顺手些。”
不等陆从袛开口,他故意放大了语:“呀,话说回来,她不会是如今睡下还未曾醒罢,陆大人对她还当真是宠爱,这一夜过去,你自己都亲自起来了,她竟还在榻上赖着。”
这话说的陆从袛防不胜防,竟当真如文盈说的那般。
他对她的喜欢、在意、关切,即便是在藏,也终究会从细节之中露出来,最后被人抓住马脚。
他只能将这话反推回去:“慕大人还当真是关心她,莫不是路上这几日,看上我那妾室了罢?”
他这话算是借力打力,秦慕二人既打算用文盈来要挟他,那便是不能用这种由头来将文盈要过去。
毕竟在他们心中,给了旁人的妾室,他即便是在喜欢,被旁的男人沾染后,他也不会在要文盈,那便是将一个好好的把柄给毁了,所以慕庭长无论是昨日还是现在,都不能接陆从袛要把妾室赠他的话。
果不其然,慕庭长闻言后摆摆手:“罢了罢了,君子不多人所爱,陆大人喜欢的我哪里舍得抢走呢。”
慕庭长不在开口,但却是仍旧派人去将文盈给叫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