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抿了抿唇,一时间到时不忍说出来,只能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这般的话也确实太麻烦了些。”文盈笑着把自己送上去,在大公子唇上亲了一口,笑了颇为狡黠,“公子这般喜欢我,哪里能藏的住呢,若是被他们发现端倪可如何是好?”
陆从袛被她亲的愣神一瞬,睫羽颤了颤,但很快便清了清嗓子:“能演几日便演几,到时候你尽可能都在屋中待着,少出去便少露破绽,等时机成熟,我便送你出去,叫你不再与我一路,你也不要想着为我收什么尸了。”
文盈双眸圆瞪:“这如何能行?若是真能就此跑了再也不被找到也就罢了,可我一但走了,傻子都能想明白咱们之前是演的,你就是舍不得我才要放我离开,到时候他们定会全力去将我抓过来,我如何能跑的掉?”
她幽幽戳破他:“到时候他们非但更觉得我重要,甚至还要格外怀疑你。”
陆从袛这回不说话了,沉闷呼出一口气来,将自己的下颚抵在文盈的头顶。
“可,那该怎么办?我如何能护得住你?”
他苦笑一声:“我自己撑了大半辈子,最后竟是连自己在乎之人都护不住,当真是白活了。”
第四百二十五章 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
文盈用手去抚他的后背,知道他如今纠结又担心,便也不同他再说这件事了。
“公子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咱们就这般硬想也是想不透了,不如早些休息罢,我今日有些累了。”
她抬头又重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:“睡罢,旁的事明日睡醒了再说。”
陆从袛喉结滚动,将所有情绪都压了下来,只对文盈笑了笑:“好,听你的。”
他调整了下姿势,叫文盈在自己怀里能躺的更舒服些,只是他自己却是仍旧思索了许久才睡下,彼时文盈在他身旁呼吸均匀,早已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