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榆燕倒是不在乎:“在虚的身子,到了夏日里都能舒服不少,我若是穿多了,说不准还要多生些病呢。”
她对贺行润一直坦坦荡荡,从前在边境之时,她也曾穿过这种薄厚的衣裳,只是那时候无人来管她,现下不同了,她是王妃,这种衣裳也就只能在卧寝里穿。
“榆燕。”意味不明的男声陡然响起。
秦亲王来时,便看到许久没对自己笑的妻子难得露出了笑模样,只是这笑对的是外面人。
再看下去,她身上只穿寝衣,竟还将门打开了些。
而冯榆燕听到他的声时,便已经收敛的笑,同贺行润使了使眼色,低声道:“你们先说着,我就不在这了,同他在一起我心烦。”
这个他,自然便指得是她的夫君。
贺行润说不上自己心里这是如何的感觉,既是有些得意,又是替冯姐姐不值得,竟最后选了个让自己看着便生厌的人。
她回转了身子,一步步朝着秦亲王走过去:“王爷来的倒是比臣妾想的快,且去商议商议罢,臣妾身子不好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说着敷衍俯了俯身,直接便从他身边越了过去。
秦亲王是能感觉出来她对自己的不待见,他也知道贺行润对自己妻子的心思,只是此刻这般明显的被妻子嫌弃,叫他心里空空,忍不住苦笑一声。
“行润啊,你可别笑我。”
他唇角还挂着自嘲的笑,几步走到门扉处,正好对上贺行润复杂的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