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再问,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,不过即便是他来问,冯榆燕也是不想再言了,她倒是主动开口:“从袛的事闹的很大,他确实是冲动了,如今王爷不在前朝,想要动手帮他也得需要费些力气,更不要说此事未必有新帝的手笔,等下你们好好商讨一番,不要操之过急反而中了圈套。”
贺行润应了一声是,抿唇不语。
只是他心中仍旧在纠结之中,最后吐出来心底的话:“姐姐,可以把门打开些吗?”
冯榆燕愣了一瞬,旋即笑道:“可不成,我如今尚且在禁足之中,若是被新帝的人知晓了,怕会对你如何。”
“我有不做官,只是平民一个,他哪里有心思对我动手,况且若是真要如何,就不会叫我靠近,说不准还得等着我将你们这的消息带出去呢。”
他这话一说,冯榆燕就明白他意思了。
新帝可是巴不得秦王府出什么异动,前些日子秦王府里一直老老实实,如今终于有个人能靠近,说不准贺行润要做什么事的时候,新帝还会叫人帮他一把呢。
“罢了,我也是许久不见你了,想得紧,只是这门早就被堵死了,只能打开个小缝。”
话音刚落,门便已经多少打开,叫贺行润猝不及防看到内里的女子。
如今天气热得很,冯榆燕只着轻纱寝衣在院中,如今隐隐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露出的手背,外加上如今她已被养回来了些的气色,更衬得她有了些京中女子实兴的娇弱。
可是这份娇弱,是从前马上驰骋的她不会有的。
贺行润稍稍看得愣了神,可冯榆燕却是掩唇轻笑:“你瞧你,眼眶都红了,还说没哭?”
贺行润有些别扭地别过脸去,这才也不止他的眼眶,连带着耳朵都隐隐又红意。
“姐姐,虽则如今是夏日,但你生子也没过去多久,合该多在意些身子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