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将文盈送出凤仪宫中时,她这才反应过来,她自己不止是躲过了这一劫,更是未曾遇见新帝。
她庆幸非常,忙快步出了去,早一刻出宫便早一刻安全。
倒是皇后陈氏在她离开后,又猛咳了好几口血,她喃喃自语:“这位盈姨娘怕是帮不得陛下什么了,派人去将方才她的话,都告知陛下去。”
侍女领命出去,殿中唯留下皇后与她的心腹嬷嬷。
嬷嬷给她递漱口的药茶,心疼的恨不得替她受苦:“娘娘,您这身子——”
皇后眸色暗了暗:“我这身子,强弩之末罢了,茗菡……得快些入宫了,直接叫人去告诉她,陆从璟同他大哥的妾室不清不楚,省得她还不死心,盼着什么劳什子的竹马郎君。”
第三百五十九章 难怪他迟迟不肯纳通房
奉了皇后命的宫婢直接将话传了过去,陈茗菡本就有些浑浑噩噩,连着被伤了几次心,这下彻底一蹶不振,连哭都哭累了。
宫婢到的时候,她正在屋中做丹青,她的画是父亲亲手教出来的,比父亲更有天赋,但家中却不希望她成什么画艺名家,觉得闺阁中的女子若是以这个出名,免不得有些喧宾夺主。
成亲前若是有一手好丹青,能叫郎君倾慕,婚后也能以此浓情。
可若是钻研此道,反倒是给女子应该学的管家理事的时间给占了去,丹青的美名传扬出去,若是被有心人拿出来做文章,免不得要被说上一句不务正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