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盈抬起眸子,尽可能诚挚:“可是娘娘,大人他根本不记妾的好,他昨日还怨怪妾坏了他的事,还冤枉妾是不是同二公子有什么私情,哎呀……那话问的妾都不好意思说出口。”
皇后却是眉心微蹙:“二公子?可是陆家二郎陆从璟?”
文盈点点头:“正是,原本妾回家中探望爹娘,本不在府里,是二公子派人给妾递口信,叫妾不要看着大人犯错,妾这才着急忙慌回了来,还淋了许久的雨,没生病都很是幸运了,可大人却好像故意罢气撒到妾身上来,非要说妾同二公子有什么私情,妾实在冤枉呀。”
她用帕子擦去眼角的泪,并没有当着皇后的面哭的多凶。
皇后却是同她言语里品出了些旁的东西,比如这件事最后能行至一半就被制止,还是陆从璟想的办法。
她听着面前这小小侍妾说的这话,觉得陆从袛好像也没有多在意她,否则怎么会怀疑她?
她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,但她并不想放弃任何一个能利用的机会,也觉得人虽蠢笨了些,但越是蠢笨的人,越能容易拿捏。
皇后稍微点点头:“苦了你了,你也不同意,来人,把本宫那副珍珠点翠头面拿来,给盈姨娘压压惊。”
文盈当真是有些意外,但很快便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:“娘娘的东西贵重非常,妾怎能敢收呢。”
“收着罢,不必客气,日后来宫中多走动。”
皇后摆摆手,倒是主动了结了这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