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点点头,而后请秉融去回禀新帝,他便将这位院判带回了家中去。
他到家时已经过了午时,文盈忙的随便吃了两口糕点对付一下,这边糕点刚进口,她还未曾咽下去,便听见有下人来回禀,大公子回来了。
“文盈,快些过来,我寻陛下请了赵院判来,专程为你诊脉。”
文盈看账本的账房同陆从袛待客的正厅离的很近,陆从袛远远瞧见账房的门开着,正好能瞧见里面的光景,看见她乌黑的发顶。
声音传了过来,文盈放下手中的狼毫笔,这便过去见人。
赵院判年岁大了,伸出来把脉的手上布满了细纹,但这却叫人心中有底,觉得自己身上的病症还有希望。
便见赵院判把着她的脉沉思,半响后对着二人拱手道:“这种妇人病,只能靠养,不能操之过急,尤其子嗣一事格外靠缘分,说不准什么时候便能如了愿。”
陆从袛点点头,伸手搭在了文盈的肩膀上,似安抚般轻轻抚着。
赵院判又道:“大人的药方能吃,也都是治身子寒凉的,但至于能有多少成效也得看小夫人的身子。”
陆从袛并非强求,对着赵院判道谢后着人将他请了出去。
文盈安静在大公子身边待着,慢慢转动着自己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