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我,你还不活了?”陆世久声音严厉了些,“儿女情长的事,你竟也掌握不得,要你有有什么用!”
陆从璟头低的更厉害了,他忍不住去想,父亲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
无谋苟合的事可是万万做不得的,可若不这般,如何能将一个姑娘定准了同自己成亲?
他同陈二姑娘算是半个青梅竹马,少年时她偶见到自己,都会缠着自己唤哥哥,动不动还要同他探讨诗词,此前他为了保重陈二姑娘的名声,从未同外人说起过这事,但时久了,陈二姑娘长大,他也控制不得家中的人不将视线落到陈二姑娘身上。
但他却能很清楚的感受到,陈二姑娘对他有意,但仅仅只在有意,比起这份情谊,她更在乎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若是家中不同意,她断然不会嫁给他。
这事有些棘手,但父亲却半点不觉得这事难办,并非是他在父亲心中能优越到叫旁人的姑娘昏了头的倾心,而是父亲觉得,引姑娘与自己成亲,是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他的犹豫与困难不敢说,更说不敢看父亲,只能将这事先应下:“儿子明白了。”
反正天下国丧,天底下有头有脸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定亲,陈家定然也是一样的。
他暗暗送了一口气,不要叫自己太过着急,毕竟还有三年。
待回了陆家,陆从璟回了书房后读了会儿书,想了又想,倒是提笔写了封信出来,叫人送到新陆府的角门去,留的是阿佩的名。
另一边陆从袛随着秉融一起去了太医院,先是寻了个太医给自己诊脉,未曾诊出什么毛病来,又将朱姑娘给的方子拿了出来,请诸位专给娘娘请平安脉的太医看。
其中一位太医胡子花白,瞧着上了年岁,应当是太医院的院判之一,他接过药方仔细瞧了瞧,颇为赞同地点点头:“这方子的药很是温补,祛寒健体,对女子是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