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文盈留在屋里,自己出门回了正院去。
文盈心中还想着,是个什么重要的东西,竟还得亲自过去,如今他们两个的院子离的可是有些距离,不比从前在陆相府上的时候。
又略微等了一会儿,陆从袛这才回了来,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,一进来便递给了她。
文盈打开盒子,里面规整放着一张叠起的书据,展开一瞧,上面明晃晃三个大字,纳妾书。
内里写的都是些官话,但下面落款盖了官府的印和大公子新府邸的私印。
文盈却是惊讶着:“这、这……公子何时去弄来的?”
陆从袛一直观察着文盈的反应,却未曾见到她面上有什么欣喜的模样。
他视线稍稍移开,落到她手上,便也下意识将语调转得平常些:“就是前些日子正好路过官衙,便弄了一张,如今你跟着我,也算是名正言顺。”
文盈看着他,半晌不能回过神来。
虽则被纳妾对一个女子来说算不得一件什么高兴的事,但文盈想大公子去官府时的模样,心里倒是升起丝丝甜蜜来。
不管日后他们的结果如何,最起码在此时此刻,公子定然是在盼着能同她长长久久在一起的罢?
陆从袛同她一起沉默着,他本不是解释的性子,但他想了想,还是得说清楚才对。
他对上文盈的眉眼,心口似被朵软棉笼罩:“我并非不想娶你为妻,一来秦亲王那边一直反对着,如今还加上了一个新帝,如今我的后宅被人盯着,若是我正妻之位你来坐,定会有人针对你,百密一疏,终有我护不住你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