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看到她这般,倒是也不逗她的,伸出手来替她捏了捏肩膀。
他从未做过这种事,但因着他手上有力气,捏起来倒是有些另类的舒服,文盈享受了片刻才察觉不应该,伸手拉住他:“还是别这样了,不合适。”
“为何不合适?”
文盈不自在地耸了耸肩膀:“觉得怪怪的。”
许是因为她多年来的做奴婢的本能都刻在了骨子里,现下算是被大公子伺候着,便有些控制不住的不自在。
陆从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大抵是想明白了她心中的意思,一只手照常拿着书来看,另一只手不顾文盈反对给她捏着脖颈。
他虽则第一次如此,但动作十分自然熟练,就好似普通的寻常夫妻般。
“那便学着习惯,免得什么事都叫你坐立难安,像个受惊的兔子,还总得叫人哄着。”
文盈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,去受大公子的手劲儿,可听大公子说这话,她既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又是觉得有些冤枉。
“奴婢什么时候叫您来哄着了?”
“没有吗?”陆从袛笑着反问一句。
文盈眼角余光望察觉到他的笑,生怕他再说些什么闺房间的孟浪话,忙开口堵住他的话头:“奴婢没有,您不许乱说了。”
陆从袛深深看着她,眼底流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义,倒是连手中的书都看不进去了。
片刻过去,他收了手:“我还有一个东西未曾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