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妃没说什么,开口叫人将太医请下去,转过头来柔声安慰文盈:“也不必着急,你自小在那张氏身边伺候,想来身子也是要坐病的,从袛也不知疼你,好端端的喝什么避子汤?如今诊出来了便是好事,慢慢治就是了,从袛也不会在意这个。”
文盈点点头,其实她听到太医这般说,倒是能松口气。
最起码能叫她缓一缓,不必去想什么孩子的事。
含北转过来安慰她:“子女缘分都是注定的,你们若是有这份缘,天天喝避子汤都能有子嗣,若是没这份缘,就好似我同我夫君,我们二人也瞧了不少大夫,都说身子没问题,到头来还是怀不上。”
文盈倒是没多少上心,只是二人轮番这般安慰她,她即便是说自己暂时并不在乎这些,怕是也会以为她在嘴硬,她干脆将这话全都应下来,告诉她们自己都知道了。
还不等有人开口再说些什么,小世子便哭了起来,奶娘忙抱着哄了哄,转头出了屋子,去耳房喂奶去。
屋中只剩下她们三人的时候,三皇妃压低声音。
“其实如今没子嗣也是好事,如今从袛身上有许多双眼睛盯着,国丧时有了孩子,免不得要被人参一本,若是你如今身子无碍,硬生生阻了孩子也是可惜,但如今你身子正好需要调养,你好好养的,等着国丧一过,定能一次就中。”
文盈抿了抿唇角,她终于能稍稍习惯三皇妃这种直白的话了,如今听下来,面上也不红了。
三皇妃顿了顿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轻轻叹气一声。
“其实如今从袛,也不适合为人父,你瞧着他如今正经,但他自己说白了还是小孩心性,我刚认识他袛时候,满脑子还都是什么深仇大恨,连正经过日子都不会,还是后面时日久了,才慢慢活出味来。”
三皇妃笑看她:“你怕是不知,他瞧着正经,少时很是喜欢捉弄人玩儿,偏生又一脸正经,唬的人都不知该不该怀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