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她回想起来,从前种种她自以为想的透彻明白的事,也仍就是当局者迷,她倒是忘记了,日日耳鬓厮磨行夫妻之事,天长日久下来,如何能生不出情分呢?
即便是这情分要添个先后,有个排序,即便是她永远处于首位,但她仍旧倦了,需要与旁人排个先后的情,她不要也罢。
冯榆燕说过这些,瞧着文盈低垂着眸子不知陷入到何种念头中,她忍不住宽慰两句:“你如今年岁还小呢,且你与从袛和殿下与我,并不相同,我说的话你当个乐子听去便是了。”
文盈点点头,将心中所有的异样与不安尽数压了下来。
大公子再次来见她的时候,是三日后,他先是同三皇妃打过招呼,询问下最近如何,又说了些朝中和三皇子的事,这才拉着她去了园中,想着与她单独说上几句话。
已经好几日未曾见面,文盈在看到他的那刻起,将前几日从徐侧妃那里听到的话都忘却在了脑后,刚到了园中长亭,陆从袛便一把将她揽在怀中。
文盈紧顿了一瞬,便环上他的腰身回应他,却惹得他失笑一声:“就这么想我?”
想啊,自然是想的。
想他会不会出事,想他在做什么,想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能过去。
只是甜言蜜语即便是发自真心,也不是文盈能说的出口的,她只能躲在大公子的怀里,干巴巴道了一声:“嗯。”
陆从袛见怪不怪,抚着她柔顺的发:“你的嘴倒是比我审问的犯人还要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