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大公子猜到自己上不得台面的心思,忙否认道:“没有没有,只是意外。”
陆从袛的之间略带烦躁地在官帽椅的扶手上敲了敲:“陆从璟如何想的,怕是没人知晓,只是你若一心便劝说些阿佩,可莫要一时糊涂。”
文盈忙点点头,轻咳两声便站起身来:“奴婢、奴婢回房了,公子你早些休息。”
因着文嫣的死,他们也合该分房间睡的。
陆从袛看着天上月,慢慢视线向下,随着投去陆从璟院子所在的方向,虽则被高墙遮挡什么都瞧不见,但他还是冷嗤一声:“招蜂引蝶。”
次日一早,文盈早早起来去跟着三公子的人手,去给文嫣下葬。
即便是文嫣的名字入了宗族的族谱,但还是不能藏在陆家祖坟,而是要同她爹娘藏在一处的。
之前文嫣爹娘没的时候,文盈年岁还很小,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亲近人离开该是何种滋味。
准确来说,她并非感受到,而是看到。
文嫣哭湿了枕头,第二日一早眼睛肿的不行,给她爹娘下葬后,她回来喃喃道:“等我四十了,我需得提前准备好丧葬要用的东西,免得我去的时候,手忙脚乱的。”
可是如今她走了,享年二十岁。
丹红凑在文盈身边,如今她的眼睛也是肿的,跟当年哭的不行的文嫣一样。
“盈姐姐,听说昨夜姨娘回魂了,三少夫人遭了梦魇呢,头不知怎得破了一个大口子,血怎么止也止不住呢。”
“是吗?”文盈淡淡道,直线却落在文嫣的棺椁上,不曾离开过半分。
“这还能有假?你别不信,瞧着三少夫人那伤口似被什么东西砸的,亦或者嗑到了什么,但她被发现的时候在假山后面,那么多的血,竟是没看到一块染血的石头,你说奇不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