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怎么会害怕她呢。”
“但她也是在乎你的,许一点想让你害怕的机会都不让有。”
他伸手拉着文盈,带着她坐下:“想哭便哭罢,还是莫要忍着了。”
文盈摇摇头。
她其实不想哭的,心中的憋闷的气能多少呼出一点点,她今夜是自嫣姐走后,最痛快的时候。
她转头看向公子,她想,公子心里定然也是不好受的。
只是视线落到他脖颈处,文盈突然想到玉牌的事。
“公子,您脖子上的玉牌是哪里来的,总瞧您戴在身上。”
“我娘留下来的,杜家家传之物,我娘本就是独女,这便传到了我这里。”
陆从袛侧眸看着她:“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?”
文盈坦然道:“那为何二公子也有一条?”
陆从袛呼吸一致,几日来平静无波的面容上第一次有了变化。
他陡然提高声调:“你怎知他贴身的东西有什么?”
文盈眨眨眼:“之前同您说过的,小时候他在马车上护过奴婢,还免了奴婢和爹爹的责罚,那时候掉出来奴婢就看到了。”
陆从袛睫羽轻颤了颤,转过头去继续望天。
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两下:“原是如此。”
文盈不知他为何突然这个反应,只当他也是刚知道,便凑过去来问。
“公子,你不知二公子有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