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隔壁就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慕娇娥将手中毛笔放下,后脚也跟着打开了门。
虽然在白日,但是房间还是有些昏暗。
沐姝抄着经书的桌前,蜡烛的烛火轻轻晃着。
主仆二人都很安静,一个研磨,一个静心抄写。
这份宁静一直维持到了外面传来一声清丽尖锐的鸟鸣。
沐姝头也不抬,“舒沫,你去帮我接些水来,我想净手。”
“是。”
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要净手,但舒沫还是利落地出去了。
佛房的门被打开,她匆匆离开的背影被远处的慕娇娥看得一清二楚。
遥遥的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,为了保证那些人没找错地方,慕娇娥笑着上前拦住了舒沫。
“舒沫,我经书抄的差不多了,郡主在哪里呀?”
“还在佛房里抄,慕姨娘可以先在佛房里等候。”
慕娇娥了然的哦了一声,余光瞥了一眼那一列列佛房屋顶上的黑影。
随后指了指舒沫出来的方向,“郡主是还在这个佛房里待着吗?那我就在附近等吧,坐了一上午累了。”
舒沫只觉得慕娇娥有些莫名其妙。
好好的在屋子里等就是,何必要出来站着受罪呢。
她奇怪的看了一眼对方,匆匆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。
“慕姨娘随意。”
慕娇娥目送舒沫离开,再回首时那些黑影已经不见了。
她微微挑眉,抬脚走远,但是耳朵仍然在留意这里的动静。
三五个黑影自背后的窗子轻轻鱼贯而入。
一个个显然都是有些身手的,即便拿着一把半人身高的大刀也仍然听不见半分气喘和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