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打着手势,其中一人领头往前走去。
昏暗书桌前,一位青衣女子束发盘坐,白皙脖颈和背脊都挺得笔直。
小小的佛房里,只有毛笔和纸张摩擦的声音。
领头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随后缓缓提起手上的大刀,横向了眼前女子的脖颈。
等到大刀离脖颈只有一掌距离时,拿刀人陡然发力。
只听一声细碎的破空声,意料之中的血肉飞溅声并未响起。
取而代之的,是大刀被内力振开给虎口带来的酥麻。
领头人大惊,迅速往后翻身退去。
再抬头时,那个盘坐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翩跹起身。
她站的笔直,手上仍然拿着一根毛笔,清丽面孔不见一丝慌乱,而是无限冷清。
“你们是谁?”
那根毛笔的笔身上赫然是一道砍痕。
自己方才居然是被这毛笔震开的?!
几个杀手互相看了一眼,并未应答,二话不说纷纷举着大刀上前。
沐姝眼神一凛,将手中毛笔贯入内力掷出。
只听哐当一声,便将最前面的大刀震得往后一晃。
好机会。
沐姝见状,手腕灵活一翻撑桌,翻身便破开了面前的纸窗向外跑去。
几人都是一声不吭的追了上去。
从头到尾,这里的厮杀都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。
但是远处坐着的慕娇娥却轻轻扬起一抹笑,她扫了眼四周。
周围空空荡荡,只有落叶桂花从风中落下。
确保没人后,慕娇娥足尖一点,竟是几个起跃就消失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