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于是两人从床上起来,收拾好,去了厢房。
乳娘却正在哄睡小嘉。
仆妇说小公子下午是醒的,玩了好久,刚吃过奶,现在又睡了,比平常早了一些。
司妤只好又和高盛回来,安慰他道:“明天再看,长得像你。”
“他睡着,我看不太出来。像我么?怎么不像你。”他问。
司妤笑了笑:“那怎么知道。”
两人回了房,她问他:“大名叫什么,你想好了吗?”
高盛被问到了,他的确想过一些,但没有满意的,好似天下的字都配不上他们的儿子。
“急什么,就先叫着小名,等后面取大名不迟。”他说。
司妤不催他了,用了晚饭,拆了发髻去沐浴。
出来时,却见高盛又坐在她书桌旁。
她问:“你怎么又坐那儿去了?”
“怎么?我又不看你那些机密文书,就看点可有可无的玩意儿。”说完,将她那只簪匣打开,露出里面装着的干花。
他之前写的信也都收藏着,就在簪匣旁边,也用个小木盒收得整整齐齐。
司妤不知怎么,有点脸红了,过来收好这些东西,和他道:“快去沐浴,身上都是汗味儿!”
“我可是沐浴过后进的宫。”意思汗是后来才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