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《诗经》回去,他就开始在里面翻,最后总算翻到想要的。
“彼采葛兮,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……”
他将这话一字一句抄在纸上,待抄一遍,自己也默会了。
想他默书从没这么快过。
这一刻他意识到这种看似无用的诗词的意义:它们竟能写出自己说不出的心情。
也恨自己怎么就没点文采,除了想她,便不知还能怎么说,其实岂只是想她,他比想她还想她。
……
京城如今已经热了,不只皇宫搬迁,皇帝筹备大婚,公主府也在修整后花园。
司妤从宫中回来,要去后院寝房时,偶然在园中看见了马毅。
他与另两个人在合搬一棵不小的合欢树,要在园中种下。
司妤几乎没认出他来,在公主府两个月,他吃得饱了,一改以前的面黄饥瘦,竟十分精神,看着便是孔武有力的汉子。
司妤在旁边站了一会儿,见他虽力气大,但做事细致而有条理,不像其他仆从。
其他人原本是懒懒散散的,见她的身影,就马上卖力起来,而他不是,他一开始就是认真在干活,待她来了,也是那样在干活,并没有刻意比之前利落。
而且那棵合欢树太大,周围也有别的浇水的、栽花的人,并不好施展开,所以几人需要配合好,他虽是新来的,却是下指示的那个人。
她看着他将那棵合欢树填好土,然后吩咐身边人道:“去将他叫过来。”
宫女去叫来马毅,马毅向她请安。
司妤看着他问:“这段时日还习惯吗?”
“禀公主,习惯。”马毅回答。
司妤问:“你可愿调去做府上护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