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认识京城的路?”
“不认识,只是猜的,京城不大,大概按方向就能绕回来。”
司妤又问:“然后呢?若没有士兵在搜查,回到普渡寺后再怎么办?”
马毅回答:“她的家人肯定会在寺庙附近找她。”
“但那样,要么被他们发现你带错路,要么你们四人就会被抓去报官,你知道劫掳贵女,意欲谋害是什么罪吗?”
马毅低下头,沉默不语。
那是一种认罪与认命的态度,似乎就算判了死罪他也不会多说一句。
司妤道:“待案件查明,你就在公主府做仆从吧,食不裹腹也不去作恶,是我大兴的子民。”
马毅一惊,几乎不敢相信。要知道如今哪怕是最刻薄的地主家的仆从,也是给口饭就有大堆人去做,更何况是公主府的仆从?
对普通百姓来说,那是比县令还大的官。
好久他才想起来,叩首道:“谢公主——”
……
廷尉府的审理速度十分迅速,买凶杀人者很快就招认,正是严夫人张氏身边的仆妇。
严淮确实与此事没关系,但严夫人就是幕后主使,被押进狱中。
严夫人被收监当日,临汾王就来见司妤,求司妤网开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