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出声,没做任何回应,他也没再拉着她问一些有的没的,就这样抱着她睡去。
再过两天,雪化了,天晴了,突然就暖和起来,逢元宵,宫中办元宵盛宴。
太后宴请各位大臣的夫人,司妤与皇上一同出席,宴请百官。
傍晚,高盛与司妤一同从公主府坐马车去往行宫。
高盛在车上想起一件事,问她:“你待会儿可不能喝酒。”
司妤倒是忘了这事。
她现在已然有四个月身孕了,其实有一点显怀,但冬天衣服厚,还看不太出来,所以朝中并不知道。
虽然早晚也是捂不住,但能捂一天是一天,她还没准备在成婚十来天的时候公布自己已经有四个月身孕了,所以今天也只能瞒着。
但这种日子,不可能一口酒也不沾。
“到时候,我就说身体不适,只喝一两口。”她说。
“一两口?”高盛对这个答案不满意。
“只是抿一两口。”司妤说。
高盛想了想:“让他们单独给你备个酒壶,里面放水。”
“那叫什么样子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,待会儿你就去吩咐。”高盛说。
其实他恨不能自己去安排,但迁都后司妤将宫中侍卫与宫女太监都大肆清点了一番,这种在宴会中备酒水器皿的一定都是她信得过的人,那些人不会听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