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妤被他气得都不想在这床上躺了,烦道:“没有,人家是正人君子,你别以为所有人跟和你一样!”
她在发脾气,他却笑呵呵的,又凑过来抱她:“所以,你就和我睡过是不是?我是你唯一的男人。”
司妤很想说不是,她不想看见他这得意的样子,但显然说不是,他就要追问是谁,又会扬言去杀了对方,徒生是非,她只能闭嘴。
她耐住性子道:“高盛,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。我知道对你来说,我是你的战利品,我曾做过你的禁脔,这是你最耀眼的军功,但于我,却是永生铭记的耻辱,如今我们谁也不想再起兵戈,为了维持眼下的局面,我只望你能别提起来,行吗?”
高盛静静看着她,而后认真道:“禁脔是什么意思?”
司妤不想理他了,再次转过头去。
他将她掰回来,“但我也没碰过别的女人,为什么不说我也是你的禁脔呢?”
司妤不回话,一副拒绝和他说话的样子。
他终于不再强行掰她过来了,自己平躺下来,枕着胳膊看向头顶。
他想起,第一次,他确实没让她好过。
她对他来说,就是一块鲜嫩的肉,是他征战那么多年的回馈,是这糟糕的天下和朝廷欠他的,给他的奖励。
所以他一次次品尝、享用,尽管她将嘴唇咬破,她泪流满面,但他看见的,只有那美好的胴|体。
至于后来……
好吧,他承认,她就是他的战利品,那什么禁脔,应该也是对的。
过了很久,他再次转过身去,轻轻将她抱住,和她道:“是我不对,那个时候我太混蛋,以后不会了,以后你是我老婆。”
司妤很清楚他们成婚算怎么回事,也清楚终有一天他们要争个胜负,更清楚站在权力场上,绝不能心软,但是……
他竟然会向她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