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乐惊得连呼吸都停了,愣在原地,随即便见到有什么掉落在地上,月色中细一看,是她的发髻。
那黑黑的发髻,犹如人头一样躺在地上,她好似被扼住了喉咙,呼吸不了,也说不了话。
“再有下次,掉下的可就是公主的人头了。”高盛说完,放回刀,转身离去。他身边的几人也随他离去。
过了好久好久,昌乐才找回自己的身体与意识,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,不由害怕得身体一软,瘫坐在了地上。
司妤第二日才知昌乐竟被骗出行宫,被高盛削去了头发。
她当即就去了行宫,昌乐被吓得卧病在床,脸色苍白,语无伦次,头发所存无几,特别是头顶竟被削平,可以想见那刀是贴着她头皮削过去的,别说是她,就是个大男人都要被吓到。
医士说她是受惊过度,好好调理,不再受刺激,也许过段时日能好。
司妤心中又恨又气,本想责怪她怎会如此大意、如此愚蠢!哪里来的什么宋之洵,宋之洵又怎么能有本事给她递消息,又为什么谁也不找,却给她递消息!
可是,妹妹已经被吓成这样,她不能再责怪了,怕加重她病情。
如此拙劣的计谋,连高盛这个设计之人都带了几人在身边以防万一,她竟然敢带个宫女就夜里出去!
她满腔的愤怒与恨铁不成钢无法发泄,只能交待宫女好好照顾,又勒令宫女再有此事,一定拦住她向自己禀报,随后才回去。
一路上都在想此事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