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拿刀指着她,往前逼近一步,她只好后退,就这么退着退着,一直退到了树林内。
昌乐又想起那晚被屈继先带着军士冲进宫中,直接将她扛走的情形,吓得哭起来。
高盛道:“我问你,你和宋之洵是什么关系?”
昌乐瑟缩着,根本不敢不回答,也没余力去编谎话,或是思考他为什么要问这些,只能老实回答:“去年冬至日宫宴,我们在宫中说了很久的话,后来……他说他要一本书,寻不到,问宫中藏书阁中是否有,我去宫里找到了,抄了给他……他给我带了个宫外的木雕……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我和母后说招他为驸马,姐姐却不同意,说王……太尉的侄女也要嫁他……再后来,我没能再见到他,他也娶了王县君。”
“所以,你对县君怀恨在心,在她进宫时,将她推入了荷花池?”高盛问。
昌乐吓白了脸,说不出话来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半天她才道:“我知道错了……再不敢了……”
“就这些了,还有什么要坦白的吗?坦白了好说,若是让我问出来,那就难办了。”高盛缓缓抬起手上的刀。
昌乐立刻道:“没有了没有了,姐姐已经训过我了,她告诫过我太尉不会放过我,我绝不敢再做什么伤害县君的事……”
“你记得就好。”
话音落,高盛抬刀,一刀挥向她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