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盛见了, 跑去坐在了榻边。
司妤才睡迷糊,又被吵醒, 此时他竟过来榻边坐着,让她心神不宁,更清醒了, 语气便有些不好:“你坐这里做什么?”
高盛见她好似很清醒,犹豫片刻道:“我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司妤并不想理, 但闭着眼睛又躺了一会儿, 思绪渐渐清明下来, 也渐渐平静,这才问:“太尉有何事?”
见她叫得这么生疏, 高盛又犹豫了,过一会儿才道:“如果我想让小桃搬来这边,你能同意么?”
司妤没想到是这事,她问:“为什么?”
“昨日我回去,才知道她病了,却没和我说,又随便找了个大夫,一连发烧好几天,今天上午才退。我不放心她,加上她一个姑娘家,一个人住在那里,身边也没个长辈,说出去又是名声不好,不好议亲不是。
“我就想,再怎么说你也算她婶婶了,要不然就让她搬过来,你派个宫里的嬷嬷,照顾她,教教她,有什么事让那嬷嬷来禀告我,我也能顾上她一些。”
司妤问:“你昨日去看她了?她病得严重?”
“嗯,两三天高烧不止,粒米未进,吓得我在旁边守了一夜,眼下已差不多好了。”高盛说。
司妤心中那阵郁结突然就散了,她转过头来,果然看到高盛面容有些憔悴,眼中有几缕红血丝。
“怎么样?能同意么?”他问。
司妤回道:“你自己决定就好,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让如缨去办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,等她痊愈了就搬过来。”高盛高兴道。
“嗯。”
她仍躺着,他看了她一会儿,叹声道:“看来你是真不在意我喝不喝花酒,养不养女人啊,一夜不回来,你连问也不问一句。”
司妤抿了抿唇没看他,轻声道:“有什么好问的……你愿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