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导致,之后的闲逛也成了不走心的敷衍,天正好又起了风,下起雪,司妤随便转了几圈,和他道:“算了,有些冷,还是回去吧。”
说完就已往牛车边上走。
高盛没阻止,待走了几步,又忍不住牵起她的手,捏在手心道: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冷?我见他们有人用那种手炉,下次你也拿着吧。”
司妤点点头。
他仍牵着她的手,不顾自己的手冷,将她手牢牢握在手心。
司妤明白,此时他对自己好,应是真心的,因为他就是个会好好对家人妻小的人,但他更想要的,是权力,是天下。
今日严崇文出现得很好,提醒她记起两人的身份,不能在这种新婚甜蜜中沉溺。
她明白,女人更容易沉溺进爱情的幻境里,男人往往能随时抽身。
而这几天,她已经过于大意了。
这一晚两人的话显得特别少,下午的雪到天黑还没停,两人仍是挨在一起睡着。
直到第二天推开窗,天地一片白茫茫,却有曙光从东方升起。
高盛问司妤:“你们读书人,是不是喜欢赏梅赏雪还作点诗什么的,今日要不要去看梅花?”
司妤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:“不了,今日有些事要忙,就不出去了。”
高盛认识这种笑,她平常要以端庄温婉示人,便是这种笑,假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