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快速远去的棺材,那还在滴落的血,他突然就慌起来。
怎么就会难产呢?为什么会有难产呢?同样的人,有人能生十个八个,有人却在新婚后就难产,怀孕之初,谁能分辨那是喜事还是丧事?
而那临盆的女子,又怎知自己这一遭是产下孩子,还是丢掉性命?
生孩子,竟比战场还难预料。
第45章
正月十五之前各衙门都是暂停办公状态, 只留有一两人轮值,照理司妤也该是轻松的,但她其实并没有太放松, 要不是怕百官有怨言, 她甚至想取消这新年的休假。
当今这天下纷乱,亟需平定、治理, 又哪有时间休息?
旧都与西昌之间的潼关,正被长生教余众盘踞,还须去剿灭;屈继先那里也不能再姑息下去了;另外她想在这一年让皇上大婚,却还没想好娶谁家的女儿。
正想着这些, 如缨过来道:“公主,太尉……呃, 驸马在外求见。”
“就叫他太尉吧。”司妤说, 驸马这词她听着厌烦。随后问:“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