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棠便拿起琴,朝座上拜了拜,携琴到了堂下。
他拿出琴来,清幽的琴音从他手与琴弦中流泄而出,很快就让喧哗的喜宴安静下来。
随后,梅棠张口,伴着琴声,唱出歌辞。
这歌辞众人之前都没听过,显然是梅棠自创,惹得场上众人纷纷低声赞许其才华。
高盛听不懂他的歌辞水平怎么样,就勉强听到什么“冰雪著身”,“暗香盈雪”,“北风销骨”,“碾落成泥”……他皱了皱眉,总觉得前面还好,但到了后面好像不是什么好词。
梅棠该不会故意在他喜宴上唱什么哀歌吧?
又看场上除了那些如卢慈般没读过书的粗人没反应,其他文臣面色都有些异常,一个个全微低了头不作声,高盛便疑心有鬼,以眼神示意卢慈注意。
卢慈也看出不对劲,连忙问另一旁的李风华:“他唱的什么?”
李风华道:“似乎是以白梅喻公主,暗示公主是白梅,一身傲骨,品性高洁,却被寒风摧,零落淤泥中,局势是寒风,太尉便是淤泥。”
“这意思就是公主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呗?”卢慈气极,再想到是自己让梅棠上去弹琴的,自己有责任停息,便立刻起身道:“太乐令,让你弹曲恭贺公主与太尉大喜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弹这种哀乐,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娘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