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在心意嘛。”卢慈道。
旁边臣子有的怕卢慈发火,劝梅棠随便上去弹一曲,有的也想一饱耳福,便纷纷劝解,让梅棠上去弹奏,场面一度有些“盛情难却”的样子,好像梅棠不去就是真的对这婚事不满。
他抿唇不悦,最后道:“我只弹我自己的琴,琴不在此,弹不出来。”
“这有什么,我派人去取,骑马去取,一刻就到。”这儿是太尉府,卢慈熟悉得很,说着就叫来一名护卫,不容分辩,就让人去梅棠住处取琴。
梅棠还来不及拒绝,那护卫就已跑步离开,更何况梅棠也没理由拒绝。
如此等了一刻左右,那护卫果然来了,将琴匣奉上。
卢慈不掩得意道:“太乐令,请吧——”
因有人拿着琴匣来,原本不坐附近的人也看到了,见是梅棠的琴匣,便都猜到是梅棠要献曲,正好卢慈也起身开口道:“公主,太尉,太乐令今日开心,想献首曲子庆贺大喜呢!”
司妤看看他,又看看梅棠,不知怎么回事,高盛也不知道,但脸上神情中带着不屑,似乎不稀罕的样子。
司妤只好道:“那有劳梅卿,我也好久没听到梅卿弹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