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淮道:“太尉本为忠臣,但时势造英雄,乱世也能将人改变,换言之,忠奸只在太尉一念之差。臣以为,皇室可与太尉结亲,这样太尉便成了皇亲国戚,也成了外戚,有这层身份,太尉若要有异心,便会成为篡逆之臣,被后世口诛笔伐。”
司妤非常认同严淮的话,外戚篡权,比普通诸侯篡权更违背忠信礼义,自然更不能为天下人所接受,高盛篡位前,也要好估量一番。
所以,便将他订死在外戚的身份上,给他全族荣华富贵,却让他无法再进一步。
司妤看向严淮,目光交汇间,两人都想到了一个身份:驸马。
因为高盛没有子女,只能自己结亲,那只能是驸马。
可是,谁的驸马呢?
严淮很快低下头去。
司妤知道他想起了什么,那就是自己和高盛的关系。
所以,她招高盛为驸马吗?
她下意识就抗拒这样的安排。
第一,从感情上,她不想嫁给一个曾经肆意践踏她的人,嫁给他,就好似他给她那些侮辱都成了情趣;第二,若她嫁给他,那她是妻,他是夫,夫为妻纲,她要听他的,在伦理上她居于下位,在朝政上不是更难盖过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