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守义马上道:“小的受太尉之令护卫公主,不敢有失。”
司妤赞许地一笑,“你昨夜护驾有功,堪称骁勇,我会禀明皇上,封你为亭侯。”
马守义大惊:“小人只是尽忠职守,怎么敢妄想……想……”
“亭侯”二字,他都不敢说出来。
司妤道:“这是皇上承诺,君无戏言。”
马守义当即跪拜,“谢皇上,谢公主!”
到下午,欧阳策回来,带来了绣衣使者头领何禹,同时告诉司妤一个消息:平州王死了。
司妤立刻问:“何人所杀?”
欧阳策回答:“说是昨夜战乱,无人注意,便有人闯入王府将平州王刺杀,并劫走金银器皿若干,也许是士兵,也许是流匪,也许是有心之人扮作的士兵流匪。”
司妤下意识就觉得是高盛。
先杀安朝烈,再杀平州王,以绝后患。
但昨夜那样的情形,死无对证。
何禹则告诉她在她离京这段时间京城的情形,主要是何人投靠安朝烈,何人被安朝烈所杀,比如太傅徐晦虽是安朝烈岳父,却因不从安朝烈而被软禁,最后愤郁之下吐血而亡;宋之洵的母亲宋夫人因阻挠士兵进屋劫取财物,被士兵乱刀砍死;另有尚书台数人依附安朝烈,唯有严淮始终不曾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