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白没了就没了,若我们再不做点什么,往后还有无数人会动我们的心思。若皇室有权力,我们才是公主,若皇室没权力,我们只是尊贵的妓女,人人占得京城,第一个便会来占有我们,难道你想转手于无数男人之间,沦为他们争夺的玩物吗?”
昌乐慌了,脸色苍白道:“可……我又能做什么?”
“至少,你可以照顾好母后,督促皇上多念书、多学习处理国事,这样等皇上长大,才有足够的能力拿回权力,如此皇室才有机会振兴。”司妤说。
昌乐将信将疑地点头,她甚至不知道是否还有那一天。
司妤理了理她的发丝,安慰她道:“经此一劫,我们能活下来都是大幸,你我都不是清白身,但这不是我们的错,是乱臣贼子欺辱,是父皇他……
她顿了顿,才开口道:“父皇他不算是明君,不问朝事,误信吴弼,才导致今日祸乱,我们不必过多苛责自己,大不了就不嫁人是不是?又影响了谁?”
昌乐缓缓点头。
“去见母后吧,她担心着你。但母后性子软弱,容易着急,她要是在你面前悲伤哭诉,你不要受了她影响。”司妤说。
昌乐不用去也明白母后会哭的,她觉得姐姐说得对,自己不能受母后影响。她向司妤告别,去见太后。
见过昌乐之后司妤越发睡不着了,便索性梳妆好了出来,见到欧阳策与马守义都在外面。
他们受命保护司妤,此时也未离开。
司妤朝欧阳策道:“你去看看外面情况,再找到存留的绣衣使者,让他们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欧阳策领命而去。
司妤又看向马守义,朝他道:“马队长去休息吧,太尉府外有人把守,应不会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