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势似乎不小,她在屋内就闻到了焦糊味,又听有人大喊“快救火”,脚步声都往东边而去,待门外安静下来,她便开门看向外边,果然空无一人。
于是立刻从屋内出来,小心绕过几个院子,去找昌乐说的那个狗洞。
狗洞并不好爬,墙下有个坑,若非她瘦,还不一定能爬出来,好不容易钻出来,却听见附近有巡逻卫兵的脚步声传来。
外面是一条空旷巷道,完全没遮掩的地方,她没办法,只好又钻进狗洞内,待卫兵过去,再从里面艰难爬出来。
这一趟太急太慌,竟把一只鞋掉在了里面,可她不愿再钻回去找,又怕在这儿耽搁太久被卫兵发现,只好不管不顾往远离屈宅的黑暗处跑。
从未赤脚走路过,几步路便硌得生疼,但逃命在即,顾不上这些。
正值月初,只能见着微微的月光,她又不识路,跛着脚绕了好几圈,也不知绕到了哪里,终于到一片僻静的角落,她便将就在墙根下坐下,休息一会儿,准备熬过黑夜了出城去。
这夜如此漫长,偶尔能听见更鼓声,又能听见犬吠声,她盼着能听见点人声,又怕听见人声靠近。
此时她孤身一人,行迹可疑,无论是碰见人,还是碰见野狗,都能让她无法应对。
但并没有坐多久,也许是半个时辰,也许是一个时辰,竟有一队军士从前边街头跑过去,听他们议论,竟好似从屈宅出来的,要抓一个女人。
司妤一听便知是在抓自己,屈继先竟这么快就知道她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