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这才知道,自己藏的这地方竟离屈宅不远。
只能继续藏。
万幸夜里黑,出来找的人也不多,又在某个巷道里藏了半夜,才算熬过夜晚。
她却不敢再去找严淮,怕屈继先在那里堵她,而城中一定还在搜寻她,她想尽快出城去。
但脚上掉了一只鞋,样子太怪异,若要出城,还要配齐一双鞋才好。
最后在城中逡巡一会儿,找到个沽酒的妇人,她用自己身上的鲜亮衣服和妇人换了身布衣,为了拿一双鞋,还被妇人摘去耳环,如此司妤才敢往城门去。
城门严查进城的,对出城的倒只是随便问问,司妤端着一颗心从城门出去,到离城门老远才松一口气。
但她还须找到高盛的营地。
只知离城五十里,还知在京城西边,但她并不知路线,加上一夜担心受怕,此时已是饥肠辘辘,粒米未进。
而她最好赶在天黑见找到营地。
今日有太阳,她踉踉跄跄朝西走,但凡路上见到疑似闲散的男子,便吓得魂飞魄散,怕他们起歹心;见到村落也不敢去讨吃的,一是怕遇险,二是实在不会,最多找老人或妇人问一问路,便继续往前走。
直到下午,她远远见着一条河,长得很像高盛营地边上那条,便觉得有了希望。
更何况她又饿又渴,就算没有吃的,喝点水也好。
便欢喜地往河边去。
穿过一条林中小路便到河边,她急跑过去,才赫然发现那河边竟躺着一群男人,足有四五十人,身边都放着柴刀或是斧头,有几人还拿着环首刀,分明是一群落草的匪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