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继先笑道:“我知道,令君惧内,身边有此女也是浪费,倒不如赠与我,我在义父面前必定多替令君美言。”
说着他就要将司妤带走,严淮立刻道:“不可——”
“嗯?”屈继先略有恼怒又有疑心地回头。
司妤今日的妆容并不像舞伎,严淮的态度也很不寻常,要不是屈继先被美色所迷,也许就察觉到了,司妤怕暴露,便赶紧道:“多谢令君垂爱,劳令君收留这许多年,妾身身无长物,只能来世再报。妾身仰慕屈将军英名,愿随将军离去,求令君应允。”
说着朝严淮跪拜。
严淮自知今日无法留下公主,只能同意,叹声道:“既如此,那你便随将军去吧。”
屈继先大喜,拉了司妤便往外走,到门外,挟她上马,赶往府上。
司妤今日算是知道这屈继先好色到何等地步,思来想去,只能先顺从他,再找机会逃出,反正她早已不是清白身,也死了做贞洁烈妇的心。
屈继先带司妤回府上,便拉了她朝后院去,一边大步走着,一边目不转睛看向她,从头到脚,几乎要用目光给扒干净,随后得意道:“你知道本将军?”
司妤温声道:“在严令君府上,曾听过将军威名,一直心存景仰,不想今日能得见将军。”
屈继先大笑,过了中庭,一把将司妤抱起。
迎面却撞上一行人,竟是昌乐,昌乐看着司妤,大吃一惊,几乎就要唤出来。
司妤立刻从屈继先怀中下来,朝昌乐行礼道:“见……见过夫人……”
一副害怕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