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继先的目光全被司妤吸引住,语气中含着惊叹,道:“到底是严令君,府上竟有如此绝色之人,与她比起来,六宫粉黛也不算什么了。”
严淮笑道:“将军谬赞了,因薛将军至,才令此女出来献舞一支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舞上一段,我看看。”屈继先道。
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,严淮只能让几人就座,朝司妤道:“那……你便与二位将军献一支舞。”
司妤曲身道:“是。”
说罢,只能在案下跳起舞来。
好在她当时为杀高盛特地练过两段舞,也能将就看,不致暴露她不是舞伎的事。
屈继先看得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,严淮与薛迈对视一眼,都面露忐忑。
待司妤跳完,严淮责备道:“毫无长进,莫污了客人的眼,算了,你下去吧。”
司妤正要走,屈继先道:“屈某却觉得这一舞极好,敢向令君讨此女回去,令君愿意割爱么?”
严淮愣住,不知如何回应。
司妤倒是想严淮说这是他宠妾,不愿赠人,可严淮毕竟不敢如此大胆,这一犹豫,也失去了机会。
没等严淮回话,屈继先就已从酒案旁起身,一把拽过司妤:“令君放心,屈某受此大恩,绝不会忘了令君。令君每每在朝议上反对义父废帝,可知义父已生怒,多亏屈某在一旁劝阻,义父才留下令君。”
严淮怕他起疑,连忙道:“多谢将军,只是此女……此女也是严某心中所爱,实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