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府邸的门房每日迎来送往,都是主人家最得力的心腹,那门房接过这簪子一看,便知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,一时觉得奇怪,主人并不是好色之徒,竟有女人找上门,而这女子说话、行事,样样透着一股雍容贵气,也不像是什么风尘女。
他略一思忖,回道:“娘子稍等,我这便去禀明主人。”说完拿着簪子去了。
司妤也不知严淮能不能认出这是自己的簪子,但宫中出来的东西,用料与成色自然与外面不同,严淮当会慎重才是。
好在没一会儿,门房回来,开门让她进去。
司妤被领到外院的书房前,门房在外道:“主人,那位娘子来了。”
里面应了一声,过一会儿严淮才从里面出来。
见到来人身形严淮便有些愣,随即司妤撩起垂纱,惊得严淮脸色大变,立刻就上前来要行礼。
司妤打断他:“严令君,小女子冒昧前来,打扰令君了。”
严淮这才知司妤不愿让人知道身份,很快让门房下去,将司妤请进了书房。
到书房,严淮连忙向司妤行礼:“臣拜见公主,当日公主被水冲走,臣全力去寻,却还是被人抢了先,及后公主便被带走,音讯全无,臣无能为力,实在……”
严淮的心痛溢于言表,最后道:“如今能见公主安然无恙,臣死而无憾。”
司妤是相信严淮忠心的,他对大兴若没有忠心,便不会冒险给高盛写信求救。
她让他起身,随后道:“严令君送去给太尉的信,我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