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么躺到榻上睡了一会儿,醒来时房中燃着一盏微光,似乎正是夜半,卧室的珠帘外传来低低的哭声和说话声,她往外看了看,似乎是如缨在哭,如绵在一旁劝慰。
今日听到了太多哭声,她有些心烦意乱,带着不悦问:“在哭什么?”
外面两人惊了一下,立刻进帘来,如缨胡乱擦着泪水,回道:“奴婢求……”,说了一半,却又停下,改道:“奴婢知错,惊扰公主休息,求公主恕罪。”
如绵没说话,司妤看看两人,问:“我问你在哭什么。”
如缨犹豫着是不是要说,如绵开口道:“回公主,如缨同乡的姐妹被新来的禁卫污辱了,赵公公去寻到中郎将面前求公道,反被打了一顿,说宫中人诬陷禁卫。”
“什么?竟有此事?”司妤问如缨:“你那姐妹呢?”
如缨哭着回答:“在尚衣局,她要寻死,被拦下了,其他姐妹在照顾她。”
司妤默然,她的确为司婵的事无奈又伤心,但这件事也绝不能放过。
宫女为皇帝所有,若有人敢染指,哪怕是王公贵卿也是死罪,如今这禁卫竟如此大的胆子,若此次放过,那今后宫中女子还有什么安稳可言?
她道:“去将你那姐妹,还有那禁卫带来,我亲自审问。”
如缨立刻道“是”,连忙就往漪兰殿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