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皇大人是真的被陛下吓坏了。”祭司不怀好意地咯咯笑,“在那之前,还没有人敢在教皇的脖子上架刀。”
“现在是他的机会呀,亲爱的公主殿下。只要教会把握住你,就能以此创建自己的军队。”
而公主为了保命,也不得不按照他说得做。
教会能保住她的前提,也是要有能抗衡大小贵族的军队。
替代品可有的是。
罗莎琳德当年的话现在应验到了自己女儿身上。
艾丽米特沉默了,低头看着自己裙子上的装饰。
肯特将军看着地上的纸屑,也是十分心塞。
女皇失踪,公主还没进行权力交替。现在这个状况,短期内根本无法征到足够的兵力。
希望都寄托在西德尼侯爵身上,但之前的信都被截了,往后估计都很难寄出去……
“你又问什么要跟我说这些?”艾丽米特猛地抬起头,看向祭司,“你想表明你不是教皇一派的?你又有什么目的?”
祭司又打了个哈欠,靠着柱子闭上了眼:“教会里也不都是支持北征的。但如果您和教皇都同意了,那也是大势所趋。”
公主眼睛一亮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双手一撑,一个小跳蹦下王座,向殿门口走去。
将军为她打开殿门,跟在公主身后离开。
大殿中,只有一个闭眼打盹的祭司。
听到两人走远,祭司索性抱臂坐到地板上,仰头靠在柱子上:“怎么样?你还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