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阴影波动了一下,显现出一个人形的轮廓。
“还可以。”那声音冷冷淡淡的,带着一股观察者的味道,“有点小聪明,但还是太天真了。”
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祭司一摊手,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们陛下可是宠女如命的性格。遇到现在的天降横祸,能有这股机灵劲和反应力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顿了顿,他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:“更何况,不是还有你么?”
那个声音沉默了。
空间再次波荡,祭司感到那人已经离开。
“啧啧。”祭司摇摇头,重新靠回柱子,咂舌道,“难搞的精灵族。”
肯特将军看着小公主略显轻松的脸上,还是有些担心:“殿下不要轻信那个人的话。再怎么说,他也是教皇的人。”
艾丽米特在廊道中停下,四处张望一圈才说道:“我没有相信他。”
将军疑惑了。
他不明白,这种情况下公主怎么就放松下来了。
“我是想起教皇的举动。”艾丽米特的大眼睛眯起,露出猫咪一样狡诈表情,“他当着我的面撕碎了我的求救信,可他撕得那么碎,一片片像雪花似的。”
公主声音减低:“这是威胁,也暴露了他的心理。”
将军:“所以?”
“教皇看似有很多选择,但其他人不一样,他们都有自己的势力。”公主抱胸,扬头看向将军,小大人似的分析道:“他不敢轻易对我下手,我是他最合适的傀儡。”
就像她的表兄,只要瓦杰特伯公爵还在世,就不可能任由教皇组建自己的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