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鱼除了鞋子有点微湿,浑身上下都是干燥的,跟其他人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她四下望了望,走到山洞边上,扒下来一大块苔藓,浇上能源油,把火生了起来,然后招呼裴锐过来烤火。
“你背上好大一片。”
“都湿了。”
alpha很顺从的走到边上,将外套接下来,架在边上。
其余猎人也都收拾了自己,然后坐下来,看着外头的大雨犯愁。
“这要下多久啊?”
“怪不得终年不化呢,你看那冰雹,落在地上立刻就冻起来了。”
“等着吧,谁叫咱运气背呢。”
裴锐盘腿坐下,把鞋子也脱下来,用手拿着烤。
阮鱼挨着他坐下,往边上拱了拱。
alpha贴了贴她的脸颊,触感是温热的,这才稍微放心,转而安慰起来:“很快就会停了,没事的。”
但阮鱼很现实:“没可能的,天气阴沉的厉害,云彩有那么厚。”
有个坐在对面的猎人也搭腔道:“阮姑娘说的是,我估摸着,这场雨得下到大半夜。”
正说着的时候,风向突然变了,呼呼的往洞口里刮,连火堆都差点被吹散了。
这山洞很浅,又是敞口的造型,避雨还差不多,但若是说要保暖,实属是不称职。
猎人们连忙自觉的围成一圈,将火堆护起来,又手忙脚乱的用树枝扎成架子,搭上雨衣架在洞口挡风。
野外粗糙惯了,办法也总是很多的。